朱瑩琦  2008/2/23
    迴響   
 

蕉城,久遠的山城小鎮,南台灣塵封著妳珍錙的記憶,
記憶中,因為有妳,蕉城的笑容顯得燦爛浪漫;
因為有妳,蕉城的歌聲潺潺,隨楠仔仙溪的河水纏綿繚繞;
因為妳,蕉城毗連的青色山脈,留住妳的憂愁與歡笑。
他人離去,蕉城無異,
妳離去,蕉城哭泣,歸鄉路變成遙遠寂寞的小徑,
蕉城,越離越遠,就像妳的面影,日漸模糊,只留懷念。

記得,第一戲院,最初的電影院,洋片或日劇?得先問口袋,五保的麵街,香酥可口的肉骨酥,垂涎三尺,
枝丫冰城,芋仔、鳳梨、紅豆枝丫冰,夏日的救星,
糖廠的大煙囪,好高好大冒著濃濃煙霧,有些神秘,豈知污染了空氣,
鐵道小車站,白色,獨具歐式建築風味,
客運站,忙碌的三角窗,最重要的交通樞紐,記得到溪洲九分鐘,
每輛車開車前那位兜售「口味兒」的人,滔滔不絕的囗訣,

怎麼都來得及跳下車?
楠仔仙溪豐沛的河水,淙淙,淙
,河床邊乾淨的大石頭,坐到日落,不捨離開,
中學,初中高中,上下學時,好多卡其或黑白制服,草帽、大盤帽、船形帽,在小路上熙攘往來,

小路狹而長,妳曾在人群中晃動多年。中山、旗尾山、三桃山,各據一方,各有特色,
中山上,情意長,加些夢囈,流連忘返,留著永遠記憶,
點點滴滴,蕉城的鳳毛麟角,只怕記得的越來越少。

夢一樣的偶然,或詩一樣的名字,都好,都優美,
那時那張臉像掛在樹上的青芒,青青,輕輕,
酸呢?澀?或苦?或許,像綜合八寶冰。

是誰在唱呀?「你是晴空的流雲,你是子夜的流星,一片深情緊緊封鎖著我的心, 一線光明時時照耀著我的心…」。

那張笑臉,又像紅透的蘋果,每天太陽跟著歡笑到西沈,
那張笑臉,也像紅肉番石榴紅豔得誘人、醉人、令人迷惑。
不曾或停的笑聲,隨著楠仔仙溪多情的流水飛揚、激盪。
天長?比不上邂逅時的初情,地久?比不上雀躍的心意,
南台灣相鄰兩位青年,優質的兩人,青青,總要相遇,
終不在那世紀的蕉城人物譜曲中缺席,還有阿蘭。
妳是蕉城一時的主角,有些人從來是路過的旁觀者,

只是偶然有幸參加一時的盛宴,卻不知譜曲中那一頁筆記纏頌了一生。

又是誰唱呢?「在那遙遠的地方,有位好姑娘,
人們走過了她的帳房都要回頭流連地張望,
她那粉紅的笑臉,好像紅太陽…」。
一生一世,或一世一生,喜怒哀樂,悲歡幾歲月?
蕉城,兩青年的故鄉,牽繫著遙遠的心思,
蕉城的笑容,總像片片白雲,直在青空裡流連,流連…。




   

具名讀者的迴響

剛剛拜讀你的抒情詩,正如Gallant說的
像散文又像詩,讀起來舒服又順口。
蕉城的丰采,在你筆下,栩栩如生,
不禁勾起久遠深刻的記憶。
難忘楠梓仙溪畔的青青草地,
月眉橋下的溪水潺潺,
中山公園的相思樹海.....。
唉!故鄉路已遠,重重鄉愁,
只剩蕉葉舞春風,夢寐長牽繫。

迴響的迴響    by YCC

        這種文不是散文不是詩,是散文分行,像狗屎。我已不投稿受人檢驗,隨便寫,自我墮落,沒格式,沒格調,寫出心意,自己爽快就好,反正陰天,閒著也閒著,寫出來填充生命的空白。
        最近大陸否定李安的『色戒』,打壓女主角湯唯的廣告,大陸的觀點好像與我寫的『色戒電影觀後感』不謀而合,請上網再看一遍並請賜教,謝謝。